第26回：深夜的错误讯号 (第3/3页)

就是有个项目需要核实一下信息。你注意安全，不要给陌生人开门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mama的声音忽然放软了，「薇音，你最近是不是谈恋Ai了？」

    林薇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这麽问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变了。以前你打电话给我，三句话不离工作。今天你一个字都没提工作。」mama笑了，那种「我是你妈我什麽都知道」的笑，「是个什麽样的人？」

    林薇音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她想说「我们没有在谈恋Ai」。她想说「我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」。她想说「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真的」。

    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：

    「是一个会在凌晨发四十多条消息的人。」

    mama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後她笑了，笑得很大声，笑到咳嗽了几声。

    「林薇音，你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妈！」

    「你从来不会注意别人发了几条消息。」mama的声音里有太多故事，太多她从未对nV儿讲过的故事，「当年你爸追我的时候，他每天写一封信。我把他写的每一封信都按日期排好，放在一个铁盒子里。後来他走了，我把那个铁盒子烧了。」

    林薇音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「但我不後悔。」mama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「Ai过就是Ai过。结果不重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