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雀_39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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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洲坐在客厅,蝴蝶趴在一旁,听见明洲叹气后抬起了头,看见明洲没事以后又继续把脑袋搭回了腿上。

    “蝴蝶,蝴蝶。”明洲实在是无聊,于是叫蝴蝶的名字逗小狗玩。蝴蝶犯困了,不是很想理会明洲,这一次连头都没有抬起来。

    纽扣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面拿着一杯温牛奶。手掌上面的伤刚刚结了一层软软的痂,很明显。明洲从明诚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怎么和纽扣好好说过话了,他皱起眉,眼睛里面是不满和生气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你是和明诚在一起的时候受了伤吗?”明洲接过牛奶,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又去握纽扣的手仔细打量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纽扣编了两条辫子挽在脑后,看起来就像是洋娃娃一样。她笑一下,任由明洲打量自己涂了碘酒的手。“小少爷,山上那位老爷什么时候下葬?”她小声地、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明洲一顿,抬起眼睛看纽扣,手突然就抓在纽扣的手腕上。“叔公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
    纽扣摇头,还是微笑,大大的眼睛里面不见一丝慌张。“少爷,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会关心他什么时候下葬?你不喜欢多管闲事的。”明洲手上用了一点力,他仰着头,盘起来的头发散开一点,脸两侧留着的一些碎发打着一点弧最后落在下颚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纽扣晃了一下神,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周宜。“……少爷,我在小时候……大概四五岁的时候,不小心对着夫人叫了一声‘mama’。”纽扣说这一句话说的很突然。她出生没多久,亲生母亲就突然死去。纽扣最后被周宜抱回了院子,得以在明家活下来。“夫人那个时候笑得漂亮极了,她还应了我一声。”纽扣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,但是她那一天叫的“mama”有人应了。应该说,纽扣最爱的人就是周宜,可是周宜已经死去了,所以纽扣把这一些爱全部都给了明洲。

    纽扣回过神一般,眨眨眼,“我没有做什么事情,少爷。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明洲的眼泪淌了出来。他仰着头,秾丽的一张脸带着伤心的表情。“你不能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不骗你了。”纽扣笑,看见夫晚元下楼的身影,扭了扭自己的手腕,示意明洲应该松开自己的手了。

    明洲缓慢地松开了自己手,偏头看夫晚元,脸上还有没有干掉的眼泪。纽扣弯了弯腰,安静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哭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都心碎。”夫晚元走近,伸手帮明洲把眼泪擦掉。他弯下腰去亲明洲,手贴在明洲的左边下颌上。明洲乖顺地任由夫晚元和自己接吻,只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
    夫晚元站直,叹一口气,看着明洲这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,又笑起来。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弄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哭。”明洲偏过头不看夫晚元。

    夫晚元拿了明洲的牛奶递给他,耸耸肩:“我也不会逼着你说不想说的话,别担心,乖乖崽。”

    远处传来唢呐、锣鼓声,不知道谁请来唱哀乐的人念念叨叨,因为距离离得太远,人声听得十分模糊。

    明洲很讨厌这些,皱着眉看向门外。“我不喜欢叔公。”明洲说,“我就是恨不得他死,可是他死了我却害怕是不是我在意的人做的。纽扣不能做什么事情,被别人知道了,她会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纽扣就像是自己的jiejie,明洲不能接受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死去。明洲焦虑地抠自己的手指,决定去让人处理好叔公那边的事情。

    夫晚元做到明洲的身旁,口袋里面的手机振动一下。他认真地去听明洲说话,颔首,没有插话。

    “明友生压根就没有资格请人来给他唱丧乐,他生前做过什么好事。”明洲站起来,因为太瘦了,穿西裤时需要把皮带扣得里面一些。夫晚元看着,脑袋里面突然就想到了明洲趴在床上被后入时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有罪。夫晚元闭一下眼,震惊自己居然会这么下流。

    明洲回头看一眼他,不知道夫晚元抽什么风。“我们去前院看看吧。”明洲听着丧乐,最后听得冷笑一下,“我们去听听明家的马屁精给我叔公写了什么好词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纽扣出了客厅以后,就去了前院。她站在拐角处看摆在客厅里面的那一口黑漆漆的、雕龙画凤的棺材,又不动声色地打量那些假装伤心哭泣的宾客。最后垂下眼,勾着嘴角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明诚从后面贴近纽扣,弯着腰在纽扣耳旁说话。“笑什么呢,纽扣?说出来给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纽扣倒是没有被吓到,毕竟明诚的身上有很固定的香水味,人一靠近就可以闻到那股淡淡的苦木香。“少爷。”纽扣收回嘴角的笑,中规中矩地叫了一声人。

    “叔公死了你高兴我没有一点意见,但是你也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乐,叫人看见了,我都不好包庇你。”明诚站直,走一步到纽扣的身旁,和她肩并肩地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叫人去打扫了叔公的屋子,上山的那一道楼梯也叫人打扫了一遍。纽扣,叔公的死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。”明诚不是在问话,而是用的叙述的语气,“但是我还是很奇怪,叔公死的怎么那么凑巧,你去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少爷,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她垂着头回话,态度倒是毕恭毕敬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样和我说话,真不习惯。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对我的。”明诚笑眯眯的,拉着纽扣的手往自己身上摸。纽扣没有抽回自己的手,只是在划过明诚胸口的时候用力勾了一下明诚rutou上的扣着的金属扣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明诚吃痛,弯了一下腰,还是没有松开纽扣的手。“很痛的。”明诚不痛不痒抱怨。

    纽扣看一眼明诚,“少爷。”她只是这样叫明诚。

    “那天晚上你摔得那么惨,是有人在背后追你吧?”明诚看着纽扣手掌上面的痂,很心疼。“叔公的屋子里面就那一个人,叔公那个身子骨不可能把你追到摔倒的程度……他的管家我会好好去‘问问’。”

    纽扣看他一眼,突然笑起来,“你好好去问问吧,能问到很有趣的东西。但是不要和小少爷说,那些东西他听了又要犯病了。”

    明诚看她笑,突然有些吃醋。“你那么关心明洲,纽扣,你也关心我吧,你爱我吧?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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