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2/3页)

空气中的某个点——那是现实与虚幻重叠的缝隙。

    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泡破碎声，男人眼中的麦田瞬间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布满霉斑的天花板。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，随即像被cH0U乾了灵魂一样，陷入了深沈但真实的睡眠。

    2.遗留的第13号诊所

    「沈清，你看这个。」

    林安从Y影中走出来，她背着那把拼凑而成的大提琴，手中拿着一张从男人枕头下翻出来的卡片。

    卡片是纯黑sE的，边缘镶着诡异的金边。上面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动，像是还没乾透的墨水：

    「如果您对现实感到失望，第13号诊所依然为您留有一扇门。地址：记忆的尽头。」

    「院长已经Si了，我看着他坍塌的。」沈清接过卡片，指尖感到一阵冰凉，「这不是他的风格。院长的风格是压抑与统治，而这张卡片……散发着一种引诱。」

    「美梦是有去向的。」林安拨动了一下琴弦，沙哑的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，「如果没有了总部大楼的集中管理，那些无主的美梦就会变成野生的病毒。有人在收集这些病毒，重新包装它们。」

    3.消失的琴声

    两人走出公寓，这时街道上传来了一阵极其优雅、极其完美的钢琴声。

    那旋律太过流畅，以至於在破败的2026年废墟中显得极度不和谐。沈清与林安对视一眼，两人迅速向声音来源奔去。

    在街区的广场中央，一个半透明的、由光粒子构成的钢琴台悬浮在半空。一个身穿礼服的少nV正在弹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