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到底要握多少次手？ (第2/2页)

，球往後一甩，他的人却侧身急速往前。白政永差点被这假动作给骗了，以为他真的想传球，但他牢记不能跟着球跑，所以依然挡在许灰的前面。

    许灰无法攻破白政永的防守，看似陷入了胶着的状态。两人的汗水在动作间不停挥洒，却谁都没办法再去理会。

    「哔！」哨子吹起，八秒已过，卫斯理始终无法攻入前场。

    林深开球。大家被对方球员防着，小四好不容易带起球，却在刚越过防守球员时，被不知从哪钻过来的许灰伸手抄截！

    许灰运球往前场冲去。时间从十三秒开始倒数，林深的球员没有放弃，全都跟着他跑。眼见已经有两人回到篮底，许灰依旧从容三步上篮，球从他手中飞向篮板，最後掉进篮框。

    时间剩下五秒。

    白政永咬着下唇，林深的四人已经垂头丧气，白政永拍了下手，道：「先打完b赛！」

    白政永开球，球刚传到小四手中，他转身直接把球朝前场扔去。

    倒数计时钟的信号响起，坐在板凳的卫斯理球员一律跳起欢呼，接着跑进球场与队友击掌。

    白政永垂下眸，发抖的手攥紧了拳头，感觉有个什麽要冲破了心脏。

    今年是最後一年了，结果他们还是赢不了卫斯理，就只差一点……明明就只差一点。

    他除了感觉到肌r0U的酸痛，还有从心脏传递的疼。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觉，能在国中毕业前打败卫斯理，也不知何时在心底紮根，成为与进甲组并列的心愿。

    这个心愿如今永远都无法实现了。

    蓝文力走到板凳，把放在地上的水瓶用力地踢一脚，小四和其他两个上场的队友默默擦着泪。白政永是队长，不能在这里徒悲伤，他让自己振作起来，向队友们喊道：「大家快去列队！」

    他拍了拍队友的肩膀，大家点点头，跟着他一齐跟敌队教练、裁判和记录台道谢。

    白政永把水瓶和毛巾放进包里时，一道黑影笼罩了他。他抬眸，许灰尽管背着光，却依旧能清楚看见浸Sh他脸上与颈边的汗滴慢慢滑落。

    那双黑亮的双眼凝视着白政永。

    「跟你们打球很有趣，以後再一起打吧。」许灰说。

    只有赢球才会有趣，这就是现实。如果卫斯理输了，白政永不认为他还会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眼看许灰再次伸出了手，白政永的眉间泛起皱褶，他忍不住说：「你到底要握多少次手？」

    许灰微微一怔，似乎没料到白政永会这麽说，他笑了出来：「T育JiNg神。」

    白政永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但心里面那悲伤的情绪也被这一出Ga0得散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许灰！」

    两人把目光移到许灰的身後，上次那个马尾nV生笑容满面地朝这里奔来，她把一支水递给许灰，笑说：「恭喜你们，又赢啦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跟你说过不用准备水了吗？我们都会自己准备。」许灰无奈道，但还是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    「习惯了，就当作是你们赢球的奖励吧。拿去。」马尾nV生长得很清秀，笑起来嘴边还浮出小酒窝，跟许灰两人看起来满般配的。

    「许灰，别在那里谈恋Ai了，走了！」

    许灰队友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，许灰应了一声，然而眼角余光瞄到白政永，便朝着那方向说：「晓琪不是我nV朋友，你们再这样乱造谣，人家要是没市场了，你们拿什麽赔给她？」

    他说话的全程还是笑脸盈盈的，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感觉。不过他还是把晓琪手上的水瓶接下，说了句「谢啦」。

    白政永本来打算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走开，却不晓得为什麽到现在都没离开，就这样听着他跟马尾nV生说话，也听了他被队友们揶揄，形成像是在等着许灰的一个局面。

    许灰对他浅浅一笑，又朝他伸手，眼神像在说：来，让我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。

    白政永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但他还是伸手打了一下许灰的手掌，拿起包，终於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