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六《妖孽》 (第2/5页)

，给我上胭脂，画眉毛什麽地，我甚至连镜子都没看，就是不想显得那麽土气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，终於弄好了，两位仕nV向我礼了礼，便往门外退去。看屋内再无其他外人，自然再不怕丢了脸皮，我便大大方方地打起呵欠，外加伸展下我有些紧绷的腰肢。坐在我另一头的茀芝朝我看来，娇YAn的妆容上似有些疲惫，眼底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清楚的情绪正酝酿，彷佛想说些什麽，却又叹了叹而後罢休。

    「茀芝，你有心事麽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她对我苦笑，一边绕着她蜷曲的红发：「没事，就是有些羡慕你。」

    我不懂茀芝在烦恼什麽，只是她却说羡慕我，我孑然一身，上无阿爹阿娘，下无亲人朋友，更甭讲什麽显赫的家世背景，能如茀芝这般，我就连作梦都没梦到过。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要b她羡慕我更羡慕她一点。

    我一个人在东海待了四百年，虽然日日看着那个男人站在礁石上沉默，却没有什麽让我感觉更寂寞。

    他看不见我，而我眼里只有他。

    我突然生起了一种咫尺天涯的感慨，茀芝有紫炔那样愿与她纠缠个几百年不肯罢休的男子，甚至还有仙衣飘飘，光立着不说话就能迷Si一大票仙子的狐狸大哥。

    可我只有我自己。

    当然，我可不是为了向她问了，听完她羡慕我，而我又来羡慕她的，於是我笑道：

    「我什麽都没有，可茀芝，你有一切。」

    她双眼彷若失了焦距般地盯着我，红唇微微张开，吐出彷佛呓语般的几个字：

    「可我若没有这一切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