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流13 (第3/9页)

就罢了，」我苦着脸：「重点就是什麽也没有得到，只得到这个……」说着，我把从医院领药处领来的一大包消炎止痛药拿给他看。

    「老实说，自从宋德昌坠楼案开始，一连串的事很多，我想你跟我都各自握有一些资料，这样吧，我对你开诚布公，你对我推心置腹，怎麽样？」看看屋子里的一片混乱，老邓说：「我想你已经没有再隐藏的必要跟余地了，站在私人交情上，咱们几十年老朋友，我不想哪天你成了下一个捱子弹的Si者。」

    我挣扎着把被颠倒的沙发给翻起来，坐下时，大腿又是一阵痛。麻醉药剂消退得很快，我几乎能感觉伤口正在裂开。

    「你就那麽笃定，认为我会知道一些什麽？」忍痛，我微笑：「怎麽说都应该你查得b我多才对，你们是整个警察局哪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以为只有你了解我，我可是个警察，在某个角度上来说，警察跟记者是很相似的两种人。」

    一听到这话，我不禁笑了，而且是真正的笑了。还记得阿金曾经说过，瓜农也说过，记者跟杀手其实是很相似的人，现在换老邓说警察跟记者也是。其实也没错，不管记者也好，警察也好，或者杀手也好，这三种人都是在追寻着些什麽，并依赖这样的追寻而有其存在的意义与价值。

    老邓拍拍我肩膀，又说：「不用担心，今天晚上不管你说什麽，都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，日後破了案子，消息我不会泄露出去，保证你最独家，这一点可以放心。」

    我给他一个笑容，虽然他误会了我的出神，不过那也的确是我的职业考量。警察，尤其是老邓这个警察，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。

    想叫阿金出去买点食物回来，不过她哪肯错过任何一个秘密？b不得已，老邓把我翻倒的冰箱给抬起来，我们